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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俊武:在第三支柱内外之间

来源:CAFF50  作者:本站  发布时间:2021-04-07  阅读次数:   次

2021年3月28日,中国养老金融50人论坛2021北京峰会在北京国贸大饭店顺利举行。此次峰会由中国养老金融50人论坛主办,中欧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办,新浪财经在线同步直播,主题为“立足国情,积极探索——加快推进养老金第三支柱建设”。与会嘉宾围绕制度设计、激励机制、产品准入、投资监管等方面,共同探讨第三支柱个人养老金制度高质量发展之路。

中国老龄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党俊武以《在第三支柱内外之间》为题,发表了主题演讲。

党俊武.JPG


以下为发言实录:


尊敬的董老师,各位与会代表,非常高兴参加今天的会议。

今天上午听了一上午,确实很受启发,而且我的感受也非常深刻,我的感受有两点,第一个就是有的人讨论第三支柱是不是搞晚了,我觉得这个不好说,但是的的确确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不是江心补漏,而且这个大船已经开始了离岸了,也就是说60后、70后退休浪潮大概总量有4.38亿的一部分人现在已经有一些人开始退休了,在这个情况底下,第三支柱的建立非常重要,更重要的问题是我们各位领导都提到了,去年党中央在五中全会里面里提到了一个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为什么要提国家战略?说明问题确实比较严峻,这是第一个感受。

第二个今天上午听很多专家谈了很多问题,我觉得关于第三支柱的的确确现在还是在解放思想阶段,还有很多问题需要我们去研究、需要我们拓宽思路,所以我的演讲内容可能要比今天上午的广一点,讲第三支柱之内和第三支柱之外。

有一个简单的引言,首先第一个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还有很多重点,重点之一是为全体中国人老年期提供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关键是应对老年期的贫困、疾病、失能和生活降维的四大风险。第三个对应的就是我们的养老医疗长期照护和资产保值增值的制度安排这是我讲的第一。

第二,第三支柱主要是应对的是贫困风险,有点像西医里面的精准医疗,但第三支柱搞起来非常困难,他只是针对这么一个点弄的。但是从中医的角度看,我觉得第三支柱的问题,为什么讲之内之外,我在这个场合好像也讲过好几次这个观点,我们要整体对待制定国家战略,这一顶层要求来看,我们绝不能就第三支柱谈第三支柱,特别是今天上午还听到了钟会长讲了绿色发展ESG投资的问题,我觉得是要处理积极应对国家老龄化的战略和其他战略的问题。

第三,第三支柱今天很多专家讲的很明白了,主要讲年轻人口问题,这才是真正的老龄问题,不是老年人的问题,当然一些基金产品老年人可以买,甚至有些保险老年人可以买,但是我们讲第三支柱主要是指年轻人,我们讲老龄问题,重点不是老年人问题,而是现在40-59岁的人的问题。

第四,第三支柱的改革我觉得最终还是要能够维持老龄社会经济持续发展的角度,我们整体应对国家老年战略来琢磨它,而不是简单的我们出什么产品,将来卖的好一点,投资的回报率更好一点,恐怕这个角度有点低了。

第五,现在有一个概念非常火,叫银发经济,我觉得这个其实是短期经济,主要讲的是老年人经济,我们今天讨论的第三支柱问题实际上是一个长期经济,第三支柱主要就是解决长期经济问题,这里面我觉得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说,我们要解决碗里面的问题也要解决锅里面的问题,主要的是解决山上的问题,我们现在非常热是解决老年人的问题,就是锅里面的。更重要的问题是碗里面的,但是锅里面和山上的问题,这才是我们要解决的大问题。

第二点我们有几个要点:第一,第三支柱为什么久建不起;第二,换个角度分析问题;第三,建立第三支柱需要中医思维,最后简单提一下我的建议。

第一,我们这个论坛,包括我们社会各界尤其学术界对这个问题有反复讨论,不再重复了,各种各样的原因,需求侧的原因、供给侧的原因、政策创制方的原因,但是为什么久建不起?我个人今天说一个比较极端的话,久建不起恐怕是真的后面有更大的原因,我们没有看到。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候,我们现在在研究制定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第三支柱在这个国家战略里面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应该怎么弄?这是我想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我们要换个角度看问题,因为我是研究老龄问题的,不是研究金融的,所以角度可能有点不一样。宏观经济从全局层面来看,久建不起的症状可能在第三支柱之内,但是根子在第三支柱之外,有点像当年的三农问题,最初的观点,为什么三农问题很难解决?病症在三农但问题的根源不在三农,道理是一样的。

1.从国家战略全局角度看,对疾病、贫困、长期招呼和生活降维的全面安排在中长期中缺少一个系统性,我觉得光光一个养老估计还真的很难解决问题,今天很多专家谈到了这个问题,要扩展,不光是一个资产管理的问题,还有服务方方面面。

2.从年轻人口老年的四大风险看,我们的需求是多元的,不光是养老,像我们钟会长的讨论,为什么他们的基金卖的很火,调查一下,到底什么人在买,年龄结构什么样,未来的买了基金以后,他的长期预期目标到底安排干什么,是解决贫困问题,还是吃饭问题,还是解决看病问题,还是解决长期照护的问题,还是解决保值增值的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还需要明确一下,光光一个养老是不够的。

3.从当前的收入和远程的安排来讲,还缺乏金融的关键问题,这个就不多说了。

4.从我们的金融产品来看,我们确实对老百姓来讲有很多选择困境。

5.宏观经济来看,我们的实体经济和金融经济的联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第三支经济也就是一个长期经济,但是宏观上来讲我们现在的经济整体上是一个短期经济,这两个之间的错配怎么弄,这也是搞不起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所以我的结论大概稍微刺激一点,第一个第三支柱久建不起:一是我们用的是年轻社会的办法解决老龄社会的问题,今天上午胡部长讲了,我们社会保障问题的起源于就业问题,现在不是这么回事。第二个系统性问题采取局部解决的办法,光就三支柱办法解决三支柱,这个问题没解。第三个我们金融操作上的问题,就金融谈金融我觉得也可能真的是大的问题,今天上午钟会长谈绿色发展,我觉得是把国家应对老龄化人口的国家战略和其他的战略,特别是经济战略能打通的东西,我觉得这个是方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第三支柱意味着是一个新的金融理念,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需要创新。


三、第一,在全局上要从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全局统筹考量对未来老龄社会不同阶段的长期结构和制度的问题。我们现在也在研究国家战略,这个现在还是一句话,里面到底应该装什么东西,第三支柱在里面排什么样位置,这个问题要好好琢磨琢磨。第二个就是在个体上面要从全体中国人,特别年轻人口老年期的系统性金融,也就是四大需求上要统筹考量。比如第三支柱买了基金、保险之后到底解决什么问题?为什么医疗的商业保险卖的很好呢?这是一个很大的启发。第三个问题,我们从金融体系上面恐怕还真的要有新金融的理念,我就只说美国的一个案例,美国有一个不太大的保险公司,但做的非常好,我看来看去它做的非常成功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过去的国有企业办社会,只要买了保险,都是这个保险公司的员工,不光老人的问题解决了,小孩的吃喝拉撒,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是要我们考虑考虑。第四个,在经济体系上建立老龄经济,长经济或者说是慢经济,我们现在第三支柱是长经济,但是现在宏观经济还是短经济,这个怎么弄。 

结论:就第三支柱谈第三支柱恐怕没有出路,在这个问题上西医精准思维恐怕已经走到死路了,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喊了这么长时间做不起来的原因,需要用中医的整体思维,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有办法。我们现在也在研究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这里面其中包含第三支柱到底应该怎么摆和其他的制度应该怎么样关联。

四、建议。第一,要破“养老圈”,我们做老年期的整体的第三支柱不光是建立资金池的问题,要应对四大风险整体来做,这是一个方向;第二,战略上讲,我们参加金融论坛的所有的金融企业基本上都是国内非常有影响的,我觉得现在希望我们的论坛和我们一块来研究一下,制定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金融战略,从这个角度进一步把我们第三支柱的问题好好研究一下;第三,参加50人论坛这些金融企业不光是卖产品的,不光是你的产品卖的好一点,将来收益高的问题,更重要的问题是在这里面要有企业战略,我现在还没有看到;第四,创新,实际上很简单,今天上午我们太保的同志谈到这个问题了,我觉得这是有前景的,我们今后恐怕还真的是要搞“金融+”的营销战略,“银行+老龄服务”,或者我们叫老龄产业,或者“保险+”,今天上午的讲到的“保险+医养”,但恐怕还不够,基金也要加,不能光搞资产管理,老百姓不傻,你的金融产品如果和他们的四大需求能够结合起来,金融机构你要办成我们过去企业办社会的模式,我觉得你能卖的很好,看医疗商业保险为什么卖的好,就是这个原因;最后,我觉得今天上午很多专家也谈到了,第三支柱什么时候能出台,我觉得这个问题真的要好好琢磨琢磨,现在我们只是小步,先从第三支柱内部一点点往前推,但是我觉得这个真的有点慢,为什么要研究国家战略?就是要快一点把问题解决了,所以这里面不光是今年,恐怕“十四五”期内,我们现在只是做了一些重大课题上的安排,“十四五”期内国家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的大概的框架要起来,在这里面是一个新三支柱的概念,就是不光要解决一个资产管理的问题,是真正面对四大风险来弄的。 

讲到这总结一下,我的意思是第三支柱这个话题非常好,但是要把它真的推动起来,恐怕光靠我们呼吁还不够,光靠金融界的努力也不够,更重要的问题是要把它纳入国家战略的层面,我们拿出像样的东西,这样才能推进。谢谢!


以上嘉宾文字收集整理自会议速记材料,尚未得到嘉宾本人确认,如发现错误,请联系论坛秘书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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